第(3/3)页 一个是西方现代主义,冷峻压抑,字里行间透着彻骨的寒意。 这两种截然不同、甚至南辕北辙的风格,怎么可能统御在一个人的笔下? 更别说,这个人还是个高中生! “左手写尽旧社会,右手解剖新时代。” 鲁省作协主席倒吸一口凉气,喃喃自语: “风格跨度如此之大,还能驾驭得如此游刃有余…… 这哪里是什么天才,这分明是个妖孽啊!” 所有人的目光,在这一刻,齐刷刷地转向了顾长风。 如果眼神有温度,顾长风此刻恐怕已经被烧成灰了。 “老顾!” 陶之言猛地转过身,一把抓住顾长风的袖子,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: “合着你们苏省那两个优选名额,其实是一个人占的?这是人干的事?” “你个老家伙,藏得够深啊!” 面对众人的围攻,顾长风依旧稳坐钓鱼台。 他慢悠悠地拿起紫砂壶,对着壶嘴抿了一口, 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谦虚笑容。 “哎呀,我也没想到这孩子这么能写。” 顾长风摆摆手,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: “本来以为他初赛写个《范进》就是巅峰了,谁知道复赛随便一写,又搞出个《变形记》。 这孩子,就是太实诚,不懂得藏拙。” 凡尔赛。 赤裸裸的凡尔赛! 鲁省主席眼睛都红了,他猛地一拍大腿: “老顾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这孩子叫什么?哪个学校的? 我们鲁大中文系愿意给他特招名额! 不,只要他愿意来,我甚至可以申请让他直接进省作协,当最年轻的理事!” “我也要!” 陶之言不甘示弱: “让他来西北!这种荒诞的笔触,天生就该写我们这片黄土地!我亲自带他!” 抢人大战,一触即发。 就在这时,一直坐在顾长风旁边、默默当背景板的苏省作协副主席梁文友,幽幽地补了一刀。 “各位,晚了!” 梁文友推了推眼镜,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: “顾主席早在去年见深杯之后,就吸纳他为我们苏省作协的荣誉会员了。” “什么?!这么早?” “你个老狐狸!” 陶之言指着顾长风,笑骂道: “平时看着浓眉大眼的,没想到下手比谁都快! 荣誉会员?还是高中生,你这已经破了年龄最小会员纪录了吧!” 顾长风嘿嘿一笑,也不反驳,只是把那把紫砂壶抱得更紧了些。 一人即千军。 这就是苏省这次进京最大的底气。 “行了。” 周文渊看着这群吵吵闹闹的老小孩,笑着摇了摇头。 他伸手合上了面前那份厚厚的文件,目光投向窗外。 “不管他是妖孽还是真龙,下个月底,咱们就能见到了。” 周文渊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,眼中闪烁着一种久违的期待。 “这次决赛,我也会亲自去现场。” 此言一出,众人心头一凛。 能让国家作协副主席亲自去现场督战, 这个叫林阙的少年,排面也算是顶到了天花板了。 陶之言狠狠地拧紧盖子,目光灼灼。 “我也要去! 我倒要看看,能写出《变形记》的脑瓜子里,到底还装着什么吓死人的东西!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