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慕容晚晴送走赵穗,转身下令:“关门!” 她看向陈长今,冲她点了点头,陈长今也向她点了点头。 两人并肩朝内院走去。 吴庆望着二人的背影,又望望远去的赵穗。 天爷啊,我得快去禀报将军。 怎的一天到晚发生那么多事? 自打进驻遂安以来,这几日发生的事,比他这半辈子经历的还多。 宫里的密道还没去探,赵将军便来府上闹事,大长公主又跟那个俏大夫勾勾搭搭。 吴庆想着捂着脑门:“将军,您快回来吧。”他小声嘟囔,“再这样下去,末将的豆腐脑都要炸了。” 他随手叫来一名士兵:“快去请将军,让他速速回府。” 慕容晚晴和陈长今进了屋。 虽已事过,陈长今仍心有余悸:“疯丫头,北齐这般咄咄逼人,势必要逼你出去。你打算如何?” “我不出去,北齐能奈我何?” “你不出去,是有霍景渊护着你。倘若哪一日他不护了,你怎么办?” 陈长今越说越焦虑:“我看,咱们待在这儿不安全。” 慕容晚晴望着陈长今,眼神认真而执着:“你且说说,天底下除了此处,哪里还有更安全的地方?这儿至少还有霍景渊护着!到了外面,说不定一出去,赵穗的人就把咱们抓走了。” 她说着,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许多亡国公主的故事。 声音沉了下来:“你还记得梁国的万金公主么?” “她十六岁嫁给宰相之子,生了两个孩子。梁国被灭后,她被南国二皇子收入营帐,受尽凌辱。二皇子死后,她又被人转手,最后赤裸上身、披着羊皮游街,谷道破裂而死。死时才二十多岁。” 陈长今面色凝重了。 “还有微柔公主、安乐公主,她们最终皆是惨死!”慕容晚晴顿了顿,“国家覆灭之后,公主的命运,比草芥还不如。” 陈长今神情呆滞。 “昨日,若不是他护着我,我与翠儿只怕已被北齐使者带走了。被带走之后会遭遇什么?” 慕容晚晴摇了摇头,不敢再想下去。 陈长今从未见过慕容晚晴说这些话时的表情,不是害怕,是一种穿透恐惧之后的平静。 “唉。”陈长今长叹一声,“天下之大,竟没有咱们的容身之处。”“你知道为何?”慕容晚晴看着她,声音沉了下来,“因为大骊 没了,所以咱们便要被人欺辱。” 她说这些话时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。 但那笑,比哭还让人心疼。 陈阿吉低着头,自责道:“都是我不好,我不会做皇帝。” 慕容晚晴抚了抚她的手:“不怪你。你才做了几日皇帝?大骊的积弊,不是一日两日形成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