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好一会儿,春伢看父亲身形摇摇晃晃的,好像要摔倒,赶紧扶住他。 幸亏他扶得及时,沈希为此时身体一软,整个人都瘫在儿子身上。 “爸,你怎么了?” 见父亲双眼紧闭,牙关紧锁,秋生害怕地问。 父亲是他们来香港的最大倚仗,没了父亲,他们在这个喝口水都要钱的金钱世界,不知道该怎么生存下去。 “头疼,水,止痛药,在床头柜上。” 沈希为艰难地挤出几句话。 春伢抱着父亲,秋生赶紧去拿药。 沈希为被秋生喂吞下了止痛药,又过了半小时,他才慢慢止住疼得冒出来的虚汗。 “哎,好多了。这香港的药,果然有效。” “爸,你这是怎么了?病了吗?要不要去医院看看。” 春伢担心地问。 “不用,就是偏头痛,老毛病了,在老家还好一些,没想到来香港痛得越厉害了,可能是水土不服。” 沈希为是不可能把断了后路的事告诉儿子们,这个秘密,由他来承受吧! 儿子们早晚或许会知道,但知道的时候,他们已经功成名就,一定会理解他的做法。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两个儿子,金钱对他们来说,才是最重要的。 沈希为不后悔自己做的一切,但时常在梦里,还是会被当天凄厉的叫声惊醒。 他觉得,正因为如此,睡不好,偏头痛才会发作得更厉害。 “秋生,你去楼下金纸店,买一叠金纸和一把香。” 沈希为吩咐。 “爸,又不是初一十五,也没有逢年过节,买这些干嘛?” 秋生不解地问。 第(3/3)页